Sevesnape

戒断症状。
过门。




“与其沉默,不如淹死。”


战拖,不鸽。
日常吸P。

新年快乐。


【王&方】去他妈的世界

“王杰希,”一张纸猛地拍向他的脸,“你他妈的解释一下。”

“没什么好解释的。”他从屏幕里回神,躲开那张看起来像是被揉成一团后又强行扯开的纸,任由它从失去动力后慢悠悠落在腿上,“就是前辈想的那样。”

“魔术师的风格是你说改就改的吗?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一个团队?你在做决定的时候有没有他妈想到应该和我们一起?有没有考虑过你一个人随意改动给微草带来的不应期?整个团队都要围着你改,你想过没有!”

“我想过。”

“放屁!”

啊,方士谦估计是气疯了。王杰希端坐在椅子上,抬头就能看见方士谦那张怒火快要烧穿的脸,随意地想,七句话里一共爆了三次粗口,都有点不习惯了。

“你还有空折飞机!王杰希你脑子有问题吗!我在跟你说话!你他妈到底听没听到!”

王杰希有点遗憾地看着那只好不容易完成的半成品在从方士谦的手中离开,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直中垃圾桶。哇哦,方士谦居然还有这种技能,失敬失敬,值得学习。

他想吐槽那张纸本来就是你糊我脸上的现在居然又要收回真是始乱终弃,还想吐槽我就折了个雏形你居然都能看出来是纸飞机真不愧是治疗之神啊想必经验丰富。初崭头角的魔术师一时陷入了先吐槽哪点的艰难抉择中,一时错失先机。

“王杰希,听好了,就你这种水平,别说一个魔术师,八个十个我也奶得回来。”

方士谦直起身,压低声音,把怒火压缩进胸口小小的一块,咬紧牙关,像是怕心中的火点燃眼前的空气一样。

然后他看见那个一直坐着垂头专心折飞机的混球抬起头,眼里大概是折射了窗外的光,简直晃眼,可早春的太阳明明没能够穿透凛冬尾巴上的云层,但是他确信自己看见了。

“那么前辈相信我吗?”

“废话!”他简直有点气急败坏,心说我不相信你你现在就是去经理面前向全队检讨了,哪还轮得到我在这里多费口舌,而且你居然还拿我的检讨书折纸飞机。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王杰希这人就是有毛病。“我们可是要拿冠军的啊!”

——你可是要带我们拿冠军的啊。

“不会失望的。”

真是掷地有声。很久后方士谦恍惚回想起那个阴沉的下午,王杰希说要有光,他就傻乎乎地信了,简直可以列入他人生的羞耻榜top5,更羞耻的是他居然再没有质疑过。

太羞耻了。这么羞耻的事也就只有傻的冒泡少年能干出来。放在现在的方士谦身上,那是万万不能提的。毕竟他再没有在谁的眼中看见过那种灼目的光,从谁的话语里读出那么牢不可破的信念,有过那样的满腔热血和对一样事物近乎狂热的追求。

心中的坚冰融化了,底下的熔岩沸腾。

但当时的方士谦显然不可能知道这些。他气急败坏地拉开一旁的电脑椅,抢过王杰希的鼠标,打开一段屏幕录像,“这还用你说?”——他坐下,对着电脑抬抬下巴,“有时间还不如看录像!废什么话!”

王杰希小声地笑了笑,挪开椅子,给方士谦腾出一点空间。

房间里安静下来。

两个并肩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开去。

会有光。





【会有光。】

R大二就发paper了……真实哭泣。


记录一下某数分满分的女装大佬。

【徐景熙中心】盐屋风

1.0

徐景熙在年幼无知,少不更事的时候,正儿八经地喜欢过方士谦一阵子。

大约是刚中考完的夏天。成绩还没出,广州的夏天热得发疯,图书馆旁的树荫里蝉歇斯底里地叫,红绿灯下的十字路口喇叭声刹车声交织宛如后现代交响乐。徐景熙从图书馆后门摸出来,顿时感受到世界对肥宅如他的巨大恶意。他把裤口袋掏了一遍,并遗憾地确定T恤没有口袋绝对是人类最愚蠢的设计,成功搜罗出他现在所有的家当——四十七块五毛。

五毛。徐景熙捏起小小的硬币,黄铜镀层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荷花图案略有磨损,估计是哪次早餐店的找钱。果然正直阳光向上的好少年是不会随意丢弃哪怕五毛钱的。何况两个五毛就有一块了呢,是他身家的九十五分之一呢。他把这全部家当塞回裤兜,跑向马路对面的报刊亭。

三块五的伊利尝起来还不错。徐景熙躲在报刊亭的阴影下,盯着摆在最顶上的杂志胡思乱想。大概A4的大小,红黑交织的封面,“霸图:王朝的终结者”,“联盟第一牧师个人资料大放送!”……这都什么跟什么……右下角一个男人傲气冲天,“治疗之神怒怼,微草转型何去何从?”

他移不开目光了。

“我可以翻一下吗?”他指着那本杂志,“就一下,真的,就微草那篇。”

老板大度把手一挥。

他恋恋不舍地把那本杂志还给老板。老板收好杂志,笑着看了看他:“中考完?”

“是。”徐景熙回神,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您看出来啦?”

“这边一到考试完就大堆大堆的学生跑过来买杂志,看得这么入迷也没谁了。怎么样,要买吗?”

他想了想,又把杂志翻出来,指着旁边的配图:“请问这里有这种账号卡买吗?”

“感情你还是第一次接触荣耀啊!”老板惊奇地探头,“守护天使是吧,我这好像还有,你等一下。”

他接过账号卡。“一共32,看在你还买了我雪糕的份上就算三十好了。说起那个,今年可是霸图冠军啊,怎么,看上了微草?”

“不是,”他数出三十,耳边回荡着迅速瘪下口袋里钱的哀鸣,“是因为方士谦。”

“方神啊。那怎么不选牧师?”

2.0

“因为牧师砍人不疼。”

室友在上铺发出了响亮的啧啧声,抑扬顿挫地深情道:“每个奶,都有一颗想当DPS的心。”

徐景熙闭嘴,伸腿快、准、狠地踹上了头顶的床板,预料之中听见了室友杀猪般的惨叫:“徐景熙你可做个人吧!团战里放生我,还要在寝室里虐待我,神枪没人权啊!”

“没有。”徐景熙高冷起身,“你走不走,再不走今天中午连秋葵都没了。”

“你今天抽的什么风?这个点别说秋葵,白切鸡都还有吧。这么急,赶投胎吗。”

“房间1305,竞技场见吧。”

“方士谦真是毒坏了你的脑子。人和人为什么要相互伤害,以致纷争不断。”

“不来也没关系,反正还有团战不是吗。”

“徐爸爸我错了!爸爸我再也不敢了!您看我这不就来了吗!我们马上就去食堂,竞技场就竞技场,甭说一盘,就是天荒地老海角天涯我也陪你啊!”

啊。徐景熙在一片其热融融的家庭气氛中无端多了几分伤感。他想起早上喻队长在经理办公室里语重心长的一番话,想到黄少揽着他的肩,想起郑轩懒洋洋的京瘫,悲伤逆流成河。

“我以后可能就不能和你竞技场了。”他难过地说,“我被选为正式队员了。以后被放生的就会是我了。”

“好事啊!”舍友一拍大腿,“此后训练营里不会有你,但江湖上却流传着被守护天使追杀的传说……”

徐景熙面无表情地伸出腿。果不其然惨叫声回荡在整个走廊,“徐景熙你个神经——这地板很滑的你还绊我——你——”

他加快脚步,慢慢地跑起来,最后几乎是以半滑行的姿态飞速奔向走廊的那一端——

风把他的影子吹得哗哗作响,像他喉咙深处发出的笑,像什么东西在生长。

起风了。





@雾影:我又写了快夸我!
    感谢 @江陈 认真的分享,无以为报,只有写文
    写给仰望星空的人】

【郑轩中心】雪前明

黄少天很烦。初中的时候,郑轩不止一次这样想过。

烦,神烦。尤其是那只在他沉迷游戏时在屏幕前时不时晃荡一下遛遛存在感的爪子,真烦。

这爪子长得比较别致,三五天换一个样,每次墨迹的位置不一,深深浅浅,在尚且白嫩的皮肤上染出一副
奇门八卦图。郑轩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为什么练个毛笔还把手染成这样。反正是黄少天的手,等哪天它长在郑轩身上了,他说不定会施舍点时间,降尊纡贵瞥它一眼。

但这玩意在眼前晃悠就不一样了。尤其在打游戏的时候。

“喻文州?”他头也不抬,“喻文州干你啥事。手拿开,挡视线了。”

不堪其扰。

喻文州。郑轩面无表情地看着黄少天一把夺过PSP,心如止水。他关我什么事。

就因为我们在一学校,隔壁班,他成绩好一点,还有啥呢?

你整天就知道关心别人,你想过我吗?你没有,你只想着喻文州。他还不认识你呢,哦对了喻文州不认识的人多的去了,又不差你一个,人家忙着拿奖呢,你们这点小九九趁早收一收,该死的心早点死。大佬都学习去了,你抢我的PSP干嘛。

郑轩收起一路狂奔不复回的吐槽,回神看见黄少天一张缓缓凑近的脸。

“卧——”

“郑轩,”黄少天正色,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听说过荣耀吗?”

没有。郑轩冷漠地想。可以还我PSP了吗。

但他胆战心惊地望着黄少天另一只手上拎着晃悠的掌机,生怕他一不留神就给来个与地面的亲密接触。一心二用要不得。多么惨痛的教训啊。

所以他说:“1区弹药师。组队打野吗。”

黄少天有毒。初三时候,郑轩不止一次这样想。

“我准备去打荣耀!”就这么没头没尾的话,还是QQ上的留言,多有黄少天风格啊。

那你好棒棒哦。郑轩在晚自习课间咬着牛肉棒,手指在课桌底飞快摁键,看在这么多年的塑料情份上勉强回了一句。

但是那边回复很快。

“我们今天晚上谈好了。中考结束我就去。

老魏今晚来了。在我家。我们谈了一场。爸妈也支持。应该就这么定了。
先青训两年。然后出道。”

郑轩愣住了。

然后黄少天又发了一条。

“你来吗?”

我要去吗?

他从来没有站在过这样的路口。同龄人早已确定了方向,他还站在泥泞中茫然失措,顺着父母师长口中稳妥的康庄大道懵懂向前。现在这个选择从天而降,砸得他晕头转向。原本稳靠的船翻了,他落进大海,举目无援。

他沉默下去。闭上眼就是灰白的交织,像生物课显微镜下粗糙的木纤维,像他脑中凌乱的思绪。

我怎么办呢?他靠在椅背上,盯着教室吊顶的白炽灯,有点茫然地想。我要怎么做呢?

时间好像就是从那一刻开始弯曲的。落笔时会不由自主地审视每一道题,打开荣耀后会不由自主地打量每一处细节,这种感觉很奇怪。原本了如指掌的事物都褪了一副亲昵的模样,开始显露出那些他曾遗漏或者视而不见的东西。

郑轩曾经以为自己走在一条笔直的大道上。然后黄少天的三个字轻而易举地打开了第四个纬度,流星被恒星捕获,时空弯曲了,曲线和直线只是不同观测下的表现形态,于是起点与终点重合,循环往复,自始至终。

G市的天空还是很蓝。是那种清澈的明亮,折射着太阳的光辉。今天的天空像昨天一样明亮,明天的天空也会像今天这样明亮,未来也好这样一直一直闪耀下去。

G市还是不会下雪。

“我想去蓝雨。”语气放松,就像平时餐桌上随口提下考试排名一样,他把菜夹进碗里,漫不经心地说。

“青训营,暑假开始报名。”郑轩扒口饭,抬头补充。

他在白日看见流星。






【写给 @雾影 ,说好的蓝雨一套成品之一。感谢她听我瞎BB。写给曾经的我,写给我们。】

【杂说】什么叫脆皮鸭文学?

大概皇城烤鸭皮脆,卷面皮入口,极脆极酥,穿肠过肚解千愁,速食一流。

所以脆皮鸭文学大抵如此。不求留什么细枝末节,能有个把模模糊糊的的影就不错。也就是换了名的开胃菜,作来下酒罢。

至于上啥正菜配啥酒,那就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了。






















『今天和阔别两年的同学聊起来。很想让他停止喜欢mxtx,特意写了很认真的心里话,没回应。
压抑,完全不知道这种事情到底该怎么办。向来对他人的弯路有强烈的责任感,极害怕他们也和我一样走上一条见鬼的道路,把自己的遗憾强加在别人身上而不顾感受。也不知道怎么去感知他们的想法。
这种給自己和关心的人都带来不适(毕竟痛苦的只有一个人而已)的事情是不是早该停止?』

关于我为什么喜欢喻文州。

喜欢喻这事大概跟对叶无感是成套的。毕竟我们大部分人都不是叶神,没那个能耐如此轻而易举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并恰好擅长。可能我13岁前以为自己也这样无所不能,也能在热爱的领域出类拔萃。可是13岁的我只留下模糊的痕迹,像阳光下逐渐蒸发的水痕,而他现在已经差不多消失了。
但唯有梦是不变的。至少我相信,且希望它是不变的。
喜欢可能源于相似。然而我没有那份冷静,缺乏执着与恒心。喻文州走出了一条路,我没有。
但就算这样——

“对一个人无关紧要的事,可能压垮另一个人。”

“对一个人无关紧要的事,可能压垮另一个人。”